辛苦数年的太子之位都拱手让出,她此般作态,如何值得?”
柳机坐在一旁,听见此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单稷端坐不应,另一谋士出面解释:“殿下是什么性子,这么多年,你难道认识不清?在这胡言乱语些什么。”
“虽说有情意成分在,但今日此举,是我们商定多时后才做出的,与陛下也是通过气的。今天在朝堂之上,不过演出戏给众人看罢了,赢个体面的名声。”
“华琤嫟原来为何被我们选定为太子妃的人选,你真的忘了?简国若论谁家贵女势力最盘综错杂,独表一枝,那必然首选项家。可项家小女已被选成皇家妃子,往下再论第二位,便到了这华国公府。华国公是两朝元老,当时家大业大,在朝中提携人数不胜其数,私下暗藏的金银富可敌国,水路上掌握的线又多。皇帝在暗地里对华家势力有所抑制的事,我们一早也得知。正因如此,才觉二者有可离间的可能。加之华琤嫟美名在外,样貌不俗,自身亦好。故无论从哪般看,选她做未来的太子妃,都是助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