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对我说:‘没成婚的娘娘算什么娘娘,如今整个宫里都为迎了你感到晦气。殿下没把你交回简国去流放,已经很对得起你。’”
“项叶,你说,他真对得起吗。”
“项叶,这回我真的错了吧,我不该信的,不该信姻缘,无情也能成,情薄亦圆满。我当时只是觉得,那么多人都成了,都过了一生,我有什么不行的呢。是,他可能要钱要利,而我贪位慕贵,但我们换得彼此都开心,不是吗。”
“为利而来者,终为利而走。换的金银已散,又如何续姻缘。”
“是啊,是啊。金银已散,权势已颓,姻缘何处,流水无度。”华琤嫟又笑起来,桌上的茶水,泛波也凄凉。
项叶和华琤嫟聊完,叫她换上芜芮的衣服,又把芜芮单独留下,让她二人先回置办的院子,好掩人耳目。
回到院子里,项叶将华琤嫟安置在别间,哄着她睡下之后,便去了书房,打算处理信件。
项叶细细想过,觉得留在简国境内,其实并不安全。而单国又无可托付之人,实在不行,她打算去求谢林。看看能否将人带进灵国去避难。
其实华琤嫟能顺着消息来找她,肯信她,她已经觉得很好。她刚到边疆两月,便听到了这消息。自那以后,她就派人时时出去散话,说丞相府的小姐如今到了边疆,又报上了她时时都去的地方,就是盼望着万一她能逃回来,可以来找自己,所以一直为她留着个落脚处。
她并不相信单稷会有保华琤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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