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便痴痴不动,当夜酩酊大醉,断断续续地招了一切,数年来,怎可谓不心酸。
想来“难时总易逢别景,低处可戏鱼作伴”,便是此理。
两人在这头喝得起劲,另一边的单稷故意不回安排的府邸,拐进了自己在京城安排的联系点:一家玉器铺。
坐在帘后,单稷先交代了对单国最近发生的一众事务的安排,又商定了归国后,计划中的几大事宜该如何上禀,又讨论了具体的施行人选和任期。在政事议完后,单稷先打发了几人分批散去,留下了平日的一二心腹,与其喝茶谈心。
其中有一个是众所周知的,天天跟在他的身旁,还有另一位,虽然一路随行,却从未露面,名唤“柳机。”
柳机问单稷:“太子的佳眷美名在外,仁心德高,虽未曾得见珠颜,想来总不会愧对声名。在此先恭喜殿下了,定下一舒心良配。”
单稷点点头,吹着热茶,喝完一口后,问:“你们说,拜神求佛,可真有其用?”
一直跟在身边的答:“臣以为,正如当日太子妃所言,心诚则灵。”
单稷的眉头被“太子妃”三字刺得皱了一下,又想起了自己从前与洪毣的对话。
柳机看到了他的变化,便知自己从前猜想没错,平日越是无情者,真动情后越是深沉。
他回答:“依臣过往所历,拜神佛一事,最后虽见不得准,但有此诚心者,必存善意。”
单稷说:“那日我随华小姐去山上拜佛,同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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