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那日盛明华也没说什么,略去些你来我往的话,他只实在地问了我一件事,但难就难在,此事我无法替你回答,便只好再来问你。我也知道,你如今已然不同,自是不好私下再与他见面的,若是你能信得过我,我可替你传信。”
华琤嫟现下有些担心,盛明华不会是叫项叶来问她“愿不愿意私奔”之类的话。其实以她对盛明华的了解,他虽然在旁人眼中看着是英雄年少,有勇有谋,可真实的性子和孩童无异,十分天真直白。这回知道她要嫁去邻国了,却没直接来找她,属实不像他的作风。其实他能不再如从前一般不管不顾,知道考虑几分她的处境,不找上门来,而去找项叶问话,总归还是长大了些。
“他要你问的,是什么?”
项叶声音放低了些:“嫁人一事,你可是自愿?”
项叶看着华琤嫟纹丝不动的神情,心下了然,旧情对她,怕早似风烟散尽。
项叶接着又说:“他倒没说让我再来问你,只是我想着,你们从前毕竟相识,便把此事告诉你。你也不必非答,我不会再提。”
华琤嫟笑着给项叶和董棾重倒了茶,欲将此事随掩过去。此题并不好答,非因答案没有,只是不好给出,特别是对着项叶和董棾。
在单稷没给她递旨之前,但凡涉及男女情事,华琤嫟与二人所言的,一直只与盛明华有关。在那时的她心中,虽与盛明华还没确凿地定下来,但放眼京城,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他是她最合适的人选。谁想后来造化弄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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