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二人之间发生。其余众系,可近全貌,却绝不能发挥其力。你有你的匹敌。”
“何处?万界……”他沉默了。
“爱不是别的匹敌,是心魂,是境气。”
“你今日倒是颇吃道理。”
“总归在你周边太久,就染上了些嘴碎的坏毛病。”
“说起来,你也没爱过,在此高谈些何?世人若知,定觉可笑。”
“你错了,我从来都浴在爱池里,爱与爱看似不同,实则有大大的相依。我爱着别的,我懂了别的,自然便不用体会这份,也能延先沿聚。”
“继续看吧,难得觉得有些凉了,你递杯酒来给我。”
司命直接丢一坛给他,说:“我就没写过哪个英雄人物用杯子喝酒的,你莫逗笑玩意。”
流月接住,暗在袖里施了个法,把她的酒坛挖出个孔,她这边喝得起劲,那边酒细涓涓地往下漏,直到一摆都湿了,酒味飘出来,才有所反应。
又闹起来了,这镜子前,总不平静。
华琤嫟之前其实从未想过自己会远嫁外境。
她自小受着高仪教导,在京城中做惯了传说,她本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接着做下去,做一辈子,哪怕寿终正寝了,也会名留青史,成就一页良言。
可如今,面前的路焕然一新。现在这张马车继续走下去,要么就走向更高的青烟许许,要么就是倒刺怨名,怕到死后仍不得安生。
可应也应下了,无机会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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