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停。他问司命:“你说,初创人时,她究竟想给这穹宇带来什么?”
司命提到她的态度,倒是与对待流月大不相同,她显然带着敬爱和与此相伴的疏离,显然带着轻柔和与此相依的自隔,司命答道:“她的心,只可拟,却非我力所能测。”
流月默了一会儿,司命这才反应过来一些事情。她自然明白不该再多说下去,便欲把话题往兔子身上引。谁想流月赶在她前头开问:“那你呢?你写本时,想告诉众人什么,想要他们以何面目来处世。你笔捏曲折,腕转妙花,随意便铺排出起伏生死,好似无喜无怒。你写时,到底在想些什么?真的只是那五条定律吗。”
司命难能面凝,她眼顿含灵,字句重而清晰:“非也。我写之时,虽守律,却必含引心。”
“何心?掌权、守财、安室、治邦,还是,无能为力?”
“非也。我引的,从来只有一字,从来简单,从来在人间处处都有安排,在每个人身上皆可找到,历经万代也岿然不动。”
“何字?”
“爱。”
“爱?男欢女爱?”
“是也,亦非也。”
“怎解?”
“流月,你身上也有爱的,你明白吗。虽然你无男女之爱,对比起二神来说,你确实孤单。可是,你明白吗,你从来就不比他们少什么爱。”
“此话太假,不像你会说的。何必如此。”
“不,我生性虽逆,但对你,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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