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会真把国家和肩上的东西放在自己之上的那个单稷。
而简云楟不知道的是,项叶的疲惫不止来自于应付这场宫宴、惊于华琤嫟的选择,更来自于她天生的敏感。这份敏感可以说是与天俱来的,或者,因幼年她无父无母时早已养成的。她的感觉现在非常不妙,不管帝后如今将这对璧人捧得多高,她却打从心里地感到,他们绝非真心。
华琤嫟被帝后叫到宫里留宿,说一应许多事情好聊。
项叶和董棾结伴出宫,一路上二人几乎没有说话。
董棾不说话,是因为刚刚又碰着岩顶了。岩顶过来嘱咐项叶早些归家,早些休息,说自己要去同僚家休息,让她不要掌灯多等。
董棾有时候真的太羡慕项叶了,项叶不会明白,董棾有多想和她换一天的身份做做看,哪怕只当一天,能被岩顶像妹妹一样温声呵护也好。他每回对项叶这般,就总让她悲伤,如今的关系,倒还比不上当年陌生人时来得亲近。
而项叶无言说的意愿,自是因为华琤嫟的事,实在扰人。项叶不知道华琤嫟能不能感受到自己体会过的那些,如果她不能,难道自己又能去冒昧提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