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华琤嫟还是蹙起了眉,哪里觉着感到不适。
才艺又换了一拨,单稷的诏书却还是没有送人的意思。华琤嫟看着他一副参宴的作派,不急不躁地只在吃酒夹菜,心里面也不是就没点触动,知道他也许是在等谁。可要让她穿着今日这裙子上去弹琴写诗的,不如直接打发她出去好了,她可丢不起这个人。况且,这婚事目前虽能接受,却不代表着真就比和盛明华等人在一起会更好。她不想冒险。
现下已至冬天,有些人的心却并不会随季节变化,就发生多少境移。华琤嫟的自我掌控力一直很强,见恶不言,见丑不烦,见惊不变,见闹不笑,她的人可以跟着习俗,做些冬天该做的事。可她的心却不会因为到了冬天,真的就顺着多融化一些。她的心像缺少温火的雪。
宴已至尾声,各小姐们已经自展风姿,该拿出的才艺都尽善尽美地表演完了,诏书,也到了必须得给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