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礼。放在皇后桌上的烟炉,烟似也随着主人的到来,无端地飘往下方。烟雾缭绕间,华琤嫟刻意挪了两步,借着前面那位胖小姐的身子挡住自己,顺着众人往上看。这般,才看清了单稷。
他换了身衣服,人站得比初见时挺拔,矜贵之态立现。他长相确实普通,隔着这么多人望过去,若不是他穿得与众不同,谁也不会把眼睛先往他身上落。可华琤嫟平白地看见了些别人瞧不到的东西,就在单稷要坐下的那刻,一个宫女失手把茶洒在桌子上了,皇后要罚人,皇上宽恕下来,把人发下去。而那桌子分明是单稷的桌子,他却一句话不讲,只微笑着等他们处理。他就站在后面,一言不发地盯着,没半点不自然,也不觉得需要多事。项叶此时眼睛在简云楟那儿,故没注意到这一小幕,否则瞧见了定是要不喜的。可莫名地,华琤嫟却觉得很好,在她眼里,单稷天然就有种做王的霸气,那种不需要多一丝怜悯或者更多算盘的凌驾感,就在那一刻里,被华琤嫟感受分明。
她开始有一些期待,他会不会坚定地把选妃的诏书,递到她的手里。穿过现在重重的女人堆,走到明显卑劣的品阶前排,在不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在她明明穿了最不合适自己颜色的今夜,他是否还能过来。
华琤嫟的想法是很远很远,再坐回座位的时候,她的背已经重新挺得很直,原有的那个华琤嫟的味道已经回来了,她又变成了独绝于林的贵女。
在一轮一轮的上席谈话和一场一场的中央节目里,都没有华琤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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