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琤嫟说:“他现在也没说准了,就必须要我。不过是方才酒醉了,在花园里碰见,偶然觉着新奇罢了。等他真到宴上了,将一位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们看清楚了,选不选我都不一定,何必我先去做这个恶人呢。”
她转过身来,拉住项叶的手,说:“叶叶,你便派人传个信,就说这人你没瞧见,等他待会来了,让他自己去找去选,这般可好?”
项叶拉住她,目光比秋水更沉,说:“华姐姐,你我如此关系,众人皆知。我若倘真说了此话,后续他看见你了,一指出来,帝后便知道我在讲假。如何,能欺君呢?”
华琤嫟美目微颤,叹口气,回:“确实是我思虑不周。那这该如何是好?我既不愿说那话直拒了他,也不愿自己就这么被定下来了。该如何是好?”
项叶看着她,忽地有些不明白她。
项叶整理了自己的心情,和她说:“不若如此,我派人禀告,说人确在席上。但这人我认识,心性雅正。若直传着带过来,怕觉得不被礼待,不若还是顺着原有的规矩,在三轮后授器,得器者方为太子妃。再给他些时间,让他自己来选。”
华琤嫟轻柔一笑,表示此说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