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觉得可惜不已,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很喜欢她,她是我这十年来见过的,最讨我喜欢的人。还没来得及说呢,她就走了。而我知道,她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我恶狠狠地盯着我脚上的这个丑八怪,厌他厌得恨不得伸手把他按进我腿里埋死了,我请树枝、灯笼们动作,他们明白了我的意思,把风叫了过来,恰好我们又见面了。风帮我狠狠地教训着他,他想推开我的心门,往我肚子里躲,我把锁卡得死死的,无法,他只好奔着往远处跑去。边跑还边回头,感慨这怪异吧。
人啊,相貌不过是须臾几年的丽,愚蠢却能是长伴一生的劫。我看啊,他要把这个劫度过去,难;等劫度过去了,悔。
不过啊,我是不会可怜人的个性,人自有他们的同胞去安慰可怜。我只想溺在风的怀里,听它弹叶子的声音,我的风是忽暗的天,我是天下永在等待的独眼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