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住在我肚子里,怎么打扮怎么好看。
让我惊讶的还不是这个,要紧的是,她怎么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了。这世间的稀奇古怪之事实在颇多,要说她出去一回的路上,碰见了什么能通灵的道士,教了它几招,又或是做了什么好事,得了些新福报,有了本事,倒也是说得通的。
只听她又讲:“我告诉你,润子,我想要的男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润子?什么润子。我忙着搜罗我的记忆,在新升起来的官贵里找这个名字,找,找,找不到。我想起和她有关系的支系,那些年龄相差不大的,没有,一无所有。那是外来的大臣皇子?不,不对。是她私下里给那个大盗取的诨名?怎么可能,她以前都叫人家“观哥哥”,我就说她没心眼吧,居然喜欢个连真名都没有的臭男人,尽管他长的好,风姿也劲,可你是郡主啊,你喜欢他,那本来是他的福分。
所以这润子到底是谁?观依客哪能叫这么个俗烂的名字。喔,不对吧,不可能,天哪,这臭丫头果然是个缺心眼的!这皇宫里头,搜来搜去,上天入地,能叫“润子”的只有一个,除他之外再无旁人。是了,是了,前几天她俩还一起去荷花池边玩,被我远远地瞟见。
可是,这臭丫头是没长眼睛,还是从小喂她吃的山珍海味少了,刚从那盗贼的坑里跳出来,现在挑谁不好,偏偏挑了个管烛火的男仆!真是疯了,疯了。
我这边气得抖,生生地想给她那火烧的灯笼甩下去,还没成功,那男仆便从远处三两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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