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何必执着?”
“她不会没爱过,不过又爱上旁人罢了。”
“你的故事很有趣,说说看,从开头。”
“没有开头,故事从来没有一个清晰的开头。你可以说开头是从遇见她那天开始,可你又觉得那不算开始;你能说和那晚的炒腰果有关,但同家腰果,我吃了快三千盘,早没有什么味道了;也许是那天她在堂前讲话,打到我心里面;也许,是那回我扶她下马车,她的荷包掉了……”你有开头吗,你的开头是什么?”
男猴不自觉偏头看她,只听她说:“我有,清晰,明亮,静定。一眼,似一生。”
男猴低头无声笑,整个人气松了。
小孩看着他们,眼神却散得很远。情爱,听别人说,说再多,你也只记得你的,只飘着想自己那位。又何必听。
女猴问:“没有开头也罢,那你故事的高潮在哪?”
小孩说:“在她告诉我,她从未爱过我那天。”
“你们私定终身?”
“不,我们有婚约。”
“父母之命?”
“不,两厢情愿。”
“那,为何?”
“我若知道为何,就不在山间了。”
女猴在谨慎措辞,看着真可怜,要是我,我就说:“活该。”
“她告诉我,我记得她的一字一句:‘我们之间的爱总隔着一层玉石板子,不管我怎么爱你,不管你怎么爱我,终究碎不掉这块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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