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屋子重新盖好,照良良说的,再搭个园子,一半种瓜,一半种花。”
镜子咕嘟咕嘟地吐泡,画面又一阵模糊……
兔子已哭得抽搐,它问:“怎么这本子忽地变得如此悲伤?我眼泪都要禁不住流了,我想吃果子,我还想喝琼浆,再不填塞些,我要受不了了。”
流月把兔子爱吃的红果丢给司命,司命从袋子里掏出来,小颗小颗地喂食,又掺着喂它东西喝。
一喝下去,小兔子被辣得直翻舌头,不停吐口水。
司命嫌弃它弄臭衣服,把它推到椅子上坐着。
流月气:“你怎么喂它酒喝?”
司命充耳不闻,只和兔子说:“怎么样,现在感觉是不是好多了?这悲伤时候喝些甜的,全是浪费。唯心苦了,才尝得出酒的滋味。”
小兔子睁着红眼睛,咂巴咂巴嘴,好像是这么个味儿。它咬着司命的袖子,想再讨一口。司命又给喂了一小嘴。小兔子还是呛喉咙,却呛笑了。
司命瞧着也乐,乐够了就唤镜子:“差不多得了,放下一个出来。”
流月看着可预见的将来,他屋子里到处是酒味,有只兔子整天口吐白沫,摇摇晃晃……一时,掌下的力都聚了起来,等他偏头再望一眼,力又消了,只当刮过一阵风。
镜子震自己的小嘴玩,故意抖些波出来,一晃,就到了两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