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的人正在靠近我,他们拿着火把,夜间山路难行,对不睡的人来说,寻找,并不容易。
我恨我的喉咙常年不喝水,哑得发不出声音。他们睡得太熟,以致火把照到脸前,才缓缓转醒。
有个穿得似天一般蓝的人,向他们靠近。他的衣服和别人都不一样,他踩在我的皮上,没有声音,可他很重。
他说:“良良。”
女娃看着他,怕得往男娃怀里缩。男娃挺起胸来,挡在她前边儿:“是我对不住你,你想要什么,只管提。你们已经和离了,莫再多管闲事。”
他说:“我母亲病了。要我把良良带回去。”
男娃面色仍白,挣出红来:“去请御医就是,与她何干?”
他说,他的衣服快被火烤到:“御医说了,她的命,就是治我母亲的药。我母亲平日里不贪,不需要多吃一味,你让开,我自会派人给你家送信,过来接你。”
男娃急得吐出血来:“你做梦!你疯了,你……”
女娃忙给他顺气,眼泪一旋一旋地洒出来。
我用自己的第五十只眼睛盯着他们看,我总共有五十一只眼睛,都是我的主人给造的。
我忽地想起来,今早听见他们说的话。
男娃说:“小良,你信不信命?不管你信不信吧,见你第一眼那回,我好像忽地就明白了什么是命。”
女娃说:“什么是命?”
男娃答:“就是难以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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