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爱我,正如他就是他,我也只是爱他。我们想要的很简单,不过受着从前的山山阻隔,拿不到,于是我们就推了这山,今后若还要趟水渡河,那我们就造支船。唯我与他之间的爱不可怀疑,其他一切皆可随山海翻覆,任屋殿倾塌。苍凉杯酒里,我的面容,便是他醉了也要找的灯。”
“我不明白,”俊小女激动地站起来,又用鞭子打我,可她看起来似和我一般痛:“爱是弃一切于不顾吗?”
“非也。爱恰恰给了我一切。我缺少的,我匮乏的,我渴望的,我必需的。”
俊小女低下头,只有我能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泪:“你进去吧,他好像醒了。我不用再问了,他是爱你的。”
女娃听见,忙跑进我的肺里。
她一进去,俊小女的鞭子就落到我的肌肤上,这次很轻,是从她的手中滑落,她也滑落,整个人坐到我脖子上,明明很轻,可她的泪,快把我的脖子给压断了。
我看着他们在我的体内安家,俊小男带来的老妇救活了男娃。
让我欣慰的是,男娃醒了。让我难过的是,俊小男没有发现他的姑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