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你,你如何确知,他爱的人就是你。倘若如你所说,他让你发现了不一样的你,你如何得知,那个你就是你。如果那个你只是他想爱的某类人的一个影子,一种化身,她短暂地成了你,其实并不是你,或者其他的你,那些你,他不愿意爱,也不愿意看,你又怎么办。”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我,只有一个我,何来其他的我。”
“你们认识多久了。”
“两年。”
“什么时候私……决心出走的。”
“两个月前。”
“这两年里,你从没厌恶过他吗,或者恨你自己。”
女娃笑了,我却不能明白,爱为什么总与恨分不开。我一直以为,爱是像蝴蝶对树一样的,总来,总绕着翻飞,总停在叶尖,总不舍离开。
“时常,我恨他扰我一方安宁,恨自己忍不住思念,吞不下感情。有段时间,我故意躲着他,把他写的信全烧了,结果倒害得自己生了场大病。自病后,我就知道,我折腾不起了。他要死便死,要活便活好了,总之人生一瞬,我陪他淌这浑水一遭,最差不过死得脏污,一了百了。”
“他是不是只爱过你一个?”
“不知道。他虽这么和我说过,我却总听一半、信一半。其实我心里面老觉着,要是以前没和别的姑娘处过,怎么会这么懂女人的心思呢。不过,爱没爱过都不打紧,其实真说起来,我大概也是喜欢过小将军的。当年鲜衣怒马,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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