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的人是谁,又过早地预判了我终将失去的幸福。于是,每天都是准备失去的一天,每天都在和他作无声的告别。这告别,源于我渴求幸福的欲望,却最终毁了我争求幸福的能力。”
“他叫什么,我问自己。”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记得,我本来最该记得和清楚,实际我却一无所知。他从未说过他的名字,正如我从未让他看见过,我的眼睛。”
故事看完了。
小兔子头一次哭不出来,只感觉很闷,像它变成了那棵树。它很想跳进去,在那时候提醒树,他来了,你别唱歌了。他们不用如此的,为什么非得如此呢,灵与灵之间只能有爱情吗。
司命再看一遍,情绪不知怎的,反倒比小兔子大。她眼泪止不住掉了,越是长大的人越明白其中缘由,越是明白,越是心疼。她有时候想,树本来该单纯,单纯的灵永远有单纯无顾忌的优势,何必如此懂人,疲累不堪。
只流月说:“倘流水无心,何必非饮。”
这次他收到了一人一兔的恶视,司命说:“你这个神,没有心。”
小兔子一下子从流月腿上蹿下来,跑到司命怀里窝着,脑袋背对着他说:“流月,你好狠。”
流月看着她们,并不解释。
司命怒言:“你和他是一类人,你们心中只有自己,你不懂爱,更不会爱!”
小兔子看着发怒的她,忽地觉得她很美。
司命垂眸,语气不善:“罢了,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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