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地给尽我他欲加之的污名。”
“因为他们以为生活里有恒定不变的正常,而我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以为幸福是该按照某种方式去解读的,而我不喜欢冰冻。雪花最好化了不融,黑夜最好永远不走,谎言最该杀光死透,等谎言除尽的那天,世上大有可能一无所留。”
“他有可能成为符合我想法的那个人吗。刚开始我只想拥有他,拥有之后我又希望他能看见真正的我,能懂得我、认同我,一直爱我。我希望他也能是我喜欢的样子,正如我努力伪装着做他喜欢的那般一样。为什么,两个心间的隔阂如此之多,我们却要相爱呢?”
司命和流月在天上看完这一段,唏嘘不已。
流月问司命:“爱情是件如此复杂的事吗?”
司命咂咂嘴,回:“不一定。说少说易了,它简单得很。说多说透了,它就是回杂七杂八的事。”
流月问:“他们非要彼此欺骗,为什么?”
司命回:“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流月沉默,小兔子不明白,鼓着眼睛问:“为什么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呢?世上的知识不是只要学,皆有所得,多学就多得的吗?”
司命莞尔:“给你打个比方啊,小兔子。如果从你一生下来的时候,流月就只喂你吃红色的果子,把你关在一院仙葩中。你从没见过世上还有黄色、绿色,黑色的果子,从没去过其他的地方,自然而然地,你的世界就很简单。每天不用为果子做出选择,按部就班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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