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邝竒猜不到为什么她会突然流露出这些情绪,她对待这间屋子里一应用具时,并没有显现出比对别的东西更多一份的留心。
让邝竒好奇的还不止如此,他根本无从掩饰自己初看见洪毣那副画时候的惊讶,只能习惯性地披起平常的假皮来糊弄调笑,幸好洪毣毫无察觉。但谁能想到她的画会如此阴暗呢?整片水都是黑绿的,两旁的垂枝无端画出了份枯朽和挣扎,那些在他眼里本是舒适慵懒的。她的画像刚死过一般,整个透出一副陪葬的意味,可邝竒不知道她在为了什么东西需要陪葬,需要改天转地般让所有美都沦为祭奠品。何况他还在她身边,一直在且从未离开过。人说情景交融,情景交融,因为洪毣陪在他的身边,让他一切感觉都很清甜美妙,哪怕面前的景色真是凋敝,也能从凋敝中欣赏出美来,这都是她的功劳。可在她的世界里,自己到底占据着什么地位,为什么明明笑颜以待却在心中藏着如此多的痛苦。为什么饱经痛苦的折磨却并不与他分享,是不信任还是不能说。他甚至想象不到看起来单纯可爱的洪毣为什么会有这般注视世界的眼睛,他以为她是能将一切东西都熠熠生辉的,可今天的这幅画显然使他不得不重新警惕。他对她的了解远远不够,她内心的黑暗面是他根本触碰不到的。
画作不止是画作,有时候简单的一幅画可以改头换面地呈现一个人。
洪毣侧对着邝竒,她的背后放着两个卷轴,邝竒想要带走。她嘴里哼着些当地的歌谣,咿咿呀呀地尽露民俗,她的脸始终低着,侧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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