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痒,数天的烦闷让她只想赶快动笔,哪里还有心情吃鱼。可她还是笑着同意。
等两人一阵忙活完,已过了太阳最毒的时候。
洪毣把画架搬出来搭好,给俩人端好水,就坐下要开始。
邝竒看着她给自己摆好的画架,倚在木门上,一派洒闲:“我可不会画画。”
洪毣咬着笔回头,朝他甜笑:“俊俏公子任怎么动笔,都是好看的。”
邝竒笑得温情,听话地坐了下来。
她摆画架的位置微妙,两人斜对着,风景不是一块,画板也互相看不见。
邝竒嬉趣:“画得漂亮的,待会要亲画得难看的那人一口,算作补偿。”
洪毣故意往他这边甩笔,墨水飞溅。
邝竒瞥见她低头的笑颜,想把她当做朵花,好好画下来。
四周都是自然的声音。鸟鸣很清脆,时不时地就高叫两声,水做云的影子,飘荡很安静,三只黑蝴蝶在他们头上徘徊,一只老是停在叶片上等待,另外两只踩着水上飞翻转,这里的蝴蝶十分轻快。
阳光在树荫的前面显形,小船偶尔轻轻磕着树桩,发出声音。关起门的木屋的金黄,茅草烤出暖烘的懒味。画架旁俊男美女,专注飘逸。
邝竒想,今天这两幅画,可以带回家去,挂到以后的新房里。
等太阳落山,在河水里散褪红的颜色。早歇笔的邝竒,终于等到了洪毣的“呼呼”。
和她写完字一样,她总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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