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愿意为了追逐一只鹿就不顾虑任何东西跳下悬崖一样,因为没有什么是必不可少的,没有什么是不会逝去的,没有什么是毫无获得的,所以无论怎样,都是可以的。在这样的生活态度支撑下,人的追求被剥落,像扒橘子皮一样地将那些琐碎的外在附着都剥得分毫不留,只剩下了本质的生命野性。而他又活在大的江湖之中,生命的野性不能透过无顾忌的肆意展示,便只剩下对快乐的追求。
当一个人的意义在于快乐的时候,别人都会觉得这个人实在潇洒,甚至羡慕他的自由。而当一个人真正以快乐为意义生活的时候,才会发现,这样的人往往舍弃了很多自由,为了快乐无形有形地做着难量的妥协。这些也许不大,却是日夜的生活里最普遍最简单的那些构件。
换一个人恋爱的话,邝竒会被喜欢得不行。他英俊高大,家世雄厚,脾气温顺,听话讨巧,自由野性。吸引女人成婚的稳定条件和投入爱河的野的魅力,他无一不具有。可他想结婚的人偏偏是洪毣。有人看重真实高于一切,而这一点显然与他过往的生活准则和习惯在某些方面互相抵触。
今日午后,两人坐在院子后的荷塘边。天气渐热,洪毣一早吩咐好人在荷塘边搭了个能坐人、能看书的小凉棚,四角都用细竹子一柄柄绑住,中间放条长扁的檀木桌,桌子两角落着两大盆冰块,面对面地又摆了两个靠背椅。
洪毣叫上邝竒抬着自己的笔墨砚,自己拿着堆轻飘飘的白纸,就带着人一路歪扭到这里坐下。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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