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负你,我不准你先负她。倘若她负了你,倘若,真有这么一天的话,我也要你恕她一回,两人各自远离。你可答应?”
洪老头子盯着邝竒,默了一会儿,心里头笑这小子心性挺纯,个性也真。他答:“自然,虽然这听起来挺欺负人的,但男子汉大丈夫嘛,就是有一说一,能撑能立。况且我听老一辈讲过,爱情这东西刚开始像酒,浓得一醉不醒,后来慢慢地就化成水了,喝起来淡得很,但又真真实实地一天也离不开去。况且我相信丫头,丫头乖得很,只要我始终如一,她不会负我。”
邝竒笑,酒上桌了,两人撕开来就开干。
邝竒脸色一正,声音挺大:“我且再问你,你如今无父无母的,办宴的时候谁来替你主持?”
洪老头心下一软,但面不改色,他回:“男子汉大丈夫,以天为爹,认地为娘,何必要谁来主持?再说了,我爹娘都在天上看着呢,我有了桩好婚事,大家都是开心的,谁还在乎这些。”
邝竒运功,和洪老头子腾空碰酒坛,两坛撞在一起又脆又响,他又问:“你们成婚了,家业怎么来分,我家的漕帮可不分给外人管。”
洪老头瞅他一眼,说:“谁稀罕你家那块小地方,江湖上谁人不知,我神女楼是什么地位,财壮人强的。你实在不必担心,女儿只要嫁过来,吃穿保证不愁,还有荣华富贵的清闲享。”
邝竒摆摆手说:“别说什么荣华富贵,我家小七可不喜欢那些东西,你不如带她去游山玩水,走遍天下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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