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朋友,依依不舍前来送别,更像同路的行客,在途中碰巧遇上。
蝴蝶自由地扇动着它的双扇,不在乎摆幅是大是小,不在乎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只想着从这头到那头,钻着草隙蹿过去。
洪毣给蝴蝶唱歌,哼着她小时候听来的采莲曲子。邝竒时不时故意颠她,叫她的调子也没厘头地高一下、低一角。
邝竒和洪毣还笑白蝴蝶孤单,说它实在可怜,身边无第二只情人陪伴。
也不知白蝴蝶是否听得懂的,它兀自飞着自己路。
快到山下时,白蝴蝶飞得慢和低下来,他们大声叫喊着,朝它告别,它并无回应,只消失在不知哪丛的绿间。
回到洪家帮时,四处灯火通明。
门口的人一看见是两人,忙跑着进去禀报。邝竒把洪毣放下来,洪毣看看大门,朝他不好意思地吐舌。邝竒怜爱地摸摸她头,示意没事,又牵起她手,目不斜视地往里走。
洪毣突然爱他更多,那刻浓烈的缱绻情意上来直要化作太阳,将一整个黑夜照亮。她像用一朵花就能征服,一个牵手就能交换聘书,身处爱中的人,不会觉得自己过于轻浮。
被邝竒拉住的那刻,她简直幸福得不可言说,从脚到头好像新长出了一副茅草的盔甲把人整个包裹,他的轻微动作背后支撑的坚定是她迸发的勇气来源。她的爸爸并不恐怖,但他们要挨骂了,他们没做过分的事情,但他们的名声要被乱传了,此时的她根本不考虑邝竒是否看重面子、名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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