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纵然那些东西的形态可变、千变万化,语言可五花八门,但归到最后,都不是促灵成长的大路。他们远比人更看重情感,哪怕是素以玩弄著名的华西,心里都跟明镜一般,始终怀着一种信仰:相知相融的灵交是幸福无比的。
她小时候其实和东发很像,但她比东发实在漂亮得太多,成熟也比她快。那些男仙们的丑陋使她惊惧,这么些年,她没有等到任何一个仙,能让她破除旧思、刮目相看,她原以为自己会和通天河一样始终流淌而从不停步,可流月的出现,毁了她从前的所有想法。
她当然放不下。
他们传,说流月造出了月亮。华西和他第五次见面时,跪在他面前,披头散发、狼狈不堪,那时候她想:“是啊,只有像他这样的人,才能造出那么冷、看着光晕以为是有温度的,也许是有的,可是永远捧不到手里的月亮。”
他们的第四次见面,是个意外。第五次,却是华西找死。
第四次见面那天,流月带着只短毛兔子,来仙山吃草。而那时候的华西,正和一个男将在山野间游戏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