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是夜晚。流月出去值公,而她睡在流月平日休息的榻上,醒来的时候,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又成了风云人物,只觉幸福得不行。又不禁感叹,原来比起撒娇示爱、送东送西,女人真正奏效的法宝竟然还是眼泪。
第二日,天亮了,流月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发现,华西已经俨然做女主人的姿态,将一应吃食备好,不知从哪给他搬了张桌子过来。他看到,并不觉得欢心,只在觉得多事的同时,体谅和明白她的一份心意。
那日的早晨是奇怪又令人想要铭记的。流月殿中的风忽然很静,不同往日的呼啦生机,殿内的几盆草,因为失去了推搡摇摆的力,而软沓懒气。黄眼睛的兔子还是不知所踪,整个殿里除了吃食的香味外干干净净。华西难能地有些害羞,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才能留下好印象,于是干脆沉默,等待对方开口。而流月一向话少,此时更甚,只因觉得多话不必。
此时的华西还并不知道,在这段爱情中,现在这会儿的安静会变成她日后最常回想的记忆,腼腆的欣静和剧烈的悲痛,接替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