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几页几条?”
司命继续死答:“一页五条。”
流月又问:“你每天编命宗几卷?”
司命停顿,思考过后答:“不知。”
流月说:“那可知五条分别为何?”
司命说:“知道。”
流月说:“既知是大错,为何要犯?”
司命答:“为助仙一把。”
流月说:“助在何处?”
司命回:“不知。”
流月说:“既有欲助之处,如何不知结局是否满意?”
司命嗤笑一声,回:“皆因我是非不分,难辨真淆,不知我欲助之处是否为真为对,不知别人不达之处又是否为假为错。”
流月说:“何处让你生此困惑?”
司命抬头直视他眼,这是头一次,他们目光直晃晃地对上,流月的眼睛是万古不变的荒凉。她说:“凭何我能论人之生死,凭何我能判是非对错,凭何人与人不按我所编的命盘轮走,凭何仙人之间差别有分,世间万物均此不等。”
流月说:“天道如此,溯源难论,可前溯能有之处,书阁查阅即知。不可溯处仍在追,但更重要的,是着眼今朝。若万物万生无差无别,下界之事又完满按你所撰之生死轮回,一切都将归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