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廷里现在查得正严吗。我现在根本就没这心思。”
朋友挨了一脚,也不太痛,嘻嘻哈哈地和他玩笑:“郡王难得痴情种,要给姑娘守活寡咯。”
郡王直想给他一拐,两个人却被人群挤散。一条两头都坠着东西的线,丢进人潮里去,从中间一被剪断,就没办法再接到一起,反而越扯越远,越隔越大。
杳杏坐在楼上,听见了楼下他俩的话。她的胃口被吊起来了,楼下这条鱼的腥里,夹杂着独有的纯,咸味一闻,就知道是从没什么人的海边刚钓上来的。
她喜欢这个“小郡王”的声音,听起来笨,但并不压,年轻的味道很浓。
下面的街上是人挨人的圆圆头顶,黄花眼的片片散迹。街上有各式各样的声音,吆喝声,载满货物的车轮慢碾声,鞋子踩鞋子的声音,衣料擦在一起磨出来的声音,街边的店铺里冰融化的滴答、滴答,还有……杳杏的娇呼声音:“诶,我的帕子!”
小郡王一直挤在她的楼下,听见娇音抬头上望,天气热是闷搡,飘下来的帕子刚刚好,落到他脸上。帕子的香味是白玉堂,清清凉凉。
小郡王将帕子拿下来,捏在手上,抬头再看,堤坝倾洪。
“见之则忘从前长,堤坝倾洪锁楼望。”
小郡王的魂全被摄走了,前夕佳人不过云烟,今日遇得方为至宝。
他被人推着走,攮着撞,都没反应,只身体跟着动,心和眼睛全留在了楼上。
有其他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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