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一边。
可她真正喜欢女师的地方,在哪里呢。真正让她萌发了爱意,那种夹带着不屑、困惑,和看穿的爱意,来自于什么地方呢。
她想:“一定是她的态度了。”对待自己人生的那种随意肆荡,那些她掩藏在规矩之下、玉律之后的,毫无顾忌的放纵感,杳杏抓到了。
女师当然不会在乎爱情,更别说那些男人。杳杏在这里找到了她们的生物相似,因为那也正是她本真的想法。
女师说:“爱这东西,从不是盘子里唯一的水果。”
杳杏心里点头:“当然,一盘水果端完,立马就有下一盘水果。今年吃完,还有明年。”
女师说:“女子盼望的爱,往往带着偏误、过绑,没能认清真实。”
杳杏心里接话:“自然,那些人,在什么时候都不肯承认,男子看重的就是美貌、身体或者财富。谈爱情,谈天长地久,她去哪里爱人,能爱个天长地久。”
女师说:“而自以为聪明能玩弄的那些女子,如今比比皆是。而她们往往又只看见了现在,而对自己想要什么,合适什么,少了追求。只好顺着规则玩下去,却不知道,规则是能够改变的。”
杳杏停顿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这么想:“怎么改变呢?”
女师为了不让话题持续高高挂起的严肃,恰在此时随意地开了个玩笑:“譬如,如果你不把嫁人当做一大目标,而只想要偷了别人的心就跑,快乐无穷无尽捣。”
大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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