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吐唾沫,也只因人家实力强,被抢位之后心有不甘罢了。可杳杏看过之后,觉得她虽然确实不错,却嫌弃那实在有些粗俗,飞来劈去、扫沙砍木的,她更想要平稳稳的生活,大家彼此若都能相安无事地管好自己,何必整日打来打去。
最后,她左思右想,觉得不若去考科举,进朝当官。可还没等她稳下心来念书,国内第一女师,恰巧在附近办了个专给女子准备的讲说会。她早听过这女师的名号,对她施之的某些条令确实佩服,特别是关于贪污的整治,实在有效。多少贪官,夜里来她们那吃酒的时候,醉了都往死里骂她的名字,多少人最后被逼得根本不敢现身烟柳之地。对待这样有头脑也有手段的女人,她是想交流和认识的。
于是她装扮了一番之后,托人弄了个进场铁券,就坐着马车去了。今日的杳杏很美,身上也香,下马车走进府去的时候,帘子一拉开,多少瞟见的人就都呆站着、没话讲了。她的香是自己调的,眉眼妆容也是自己化的。她喜欢对着镜子瞎描自己的脸,可无论怎么乱描,都是美的。因为只要她回头看你一眼,你们眼睛对上了,你就会不自觉地安静,短暂性地失语,好像一动嘴、一讲话,梦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