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偷跑到百宝斋去过了,不仅私下见了女儿一面,还听了她弹琴。他的女儿确实光彩照人,仿佛天生就该为众人的喝彩和痴迷而生。他也打听过了,女儿在外没有做那些污糟的坏事,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马上要嫁的公子,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新秀,文采人品、家世相貌,与她一应相配,未来想必能互相扶持,好好幸福。
而她的娘亲说:“不必再见,见了也不会是同路人,何必再吵一次。她想要的太乱、又太多,终有一天,这些会报在她头上的。”
她爹皱眉,她娘坐在马车上,侧着头看外面,又接着说:“你我束不住她,她生来就想飞,却不知,不挑好了栖枝的地方,飞到一半,是一定会摔下来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回去,好好重安一个家起来,等她什么时候飞不动了,被打得遍体鳞伤了,起码……这天下之大,还能有个落脚之处。但要是在京城,我们是没法子给她这些的。”
她娘亲的喉咙都好像湿了,堵得话出不来。
她爹默默地搂住她娘,也看向马车外,匆匆驶过的那些地方。
又是五年过去,杳杏今年刚被休弃。
虽然对外说是休弃,可事实是,杳杏主动要求和离,她的相公不肯,最后无法,杳杏只好当着宗族里一伙儿人的面,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当众相拥,还亲了对方一口。这当然是名门望族的夫家所无法容忍的,最后逼着她相公和她和离,不休弃这等妇人,他们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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