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希望全托在杳杏身上,叫她自己去回绝了这桩婚事,只当摊上了个疯子。事情了了,再好好地去和姐姐解释,这些腌臜本来与小孩子,也不算有关系。
做父亲的,一是不愿意和女儿去讲这种故事,觉得害躁,二是自己拒不掉,还得请没长成的女儿去抵着,又感到丢脸、没面儿,就派母亲去劝。
母亲带着大丫鬟,站在杳杏的门前,心里其实也打鼓。倒不是怕,就是觉得自己给女儿从小养的太单纯了,一朝遇到这么个不要脸的好色之徒,还得为着地位权势的因,让她自个儿去面对那些人,直感内疚。但又没什么好办法,人家不要脸,点明了说现在皇帝下旨、民风开放,鼓励男女自由婚配,别再要家长从中作梗。又讲,大家都是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端明了说要见杳杏,得顺着他们自己的心意,以后才能都长久幸福。
杳杏的娘虽然懂礼,不敢多言,但在心里早把这人骂了一千遍不止。她自己养的女儿,难道自己能不清楚?她女儿才十岁,怎么可能愿意嫁给那快三十的人!就她这年纪,连什么是情爱都还在不懂,更别提谈婚论嫁了。
她娘从丫鬟手上提过点心盒,里面装着些杳杏最爱吃的绿豆冰糕、牛乳提子,下面还有盘切好的瓜混。她让丫鬟陪她一起进去,这丫鬟是自小跟在她身边长大的,情同姐妹,共历多少甜酸场面。如今这情形她也第一回碰到,心里总希望是有个人能陪着,相公不行,就要姐妹。
母亲的爱是弱力织起的大纱,覆在人的头上一无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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