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上了马车,垫着软席,一路颠摇着去抓奸。
路又从繁华返到荒野,抵达门前有块小花田的白墙房。
她被丫鬟扶着、跨过低矮的土门坎,推开镂空的木窗,隔着一顶白色的飘摇帘,她看清了里面两个赤裸人的脸。
那个女子注意到有人推开窗,看见是她,故意搂上李公子的背,叫声似莺啼。
欣琷的高傲从不缺席。她捏紧身旁丫鬟的手,借她的力气站稳,给她回以一笑。
她推门出去,上了马车。马车在颠簸中继续朝显贵宅区驶去,她的意识却早已支撑不住清醒。她痛得很厉害,帘子被风飞起来,她惨烈的叫声传出车外,一街的人侧目而围。
她的孩子没了。李老爷知道了震怒,李公子看见她此生在他面前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流露出的破败,没有锥命的心疼,而更多含带无意的怨怪。怨怪她把承担了自己那么多期盼的长子流掉,怨怪她总是逼迫太紧。
欣琷从那刻才开始明白,有天午后,她和夫人一起坐在房里梳妆,丫鬟在给她盘发、插簪,夫人躺在一旁的小榻上吞云吐雾。夫人盯着她的脸连连赞叹,说她实在比自己长得好看太多。
夫人翻转个身小憩一会儿,才懒懒地坐起来,走到她旁边掐掐她嫩得要滴水的脸,掐够了又让丫鬟给重新补粉。
夫人边换衣服,边告诉她:“欣琷,你记住了,美貌是比金银有用万倍的金银。钱这东西虽比男人重要得多,但和美貌,是万不能相提并论的,别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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