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后虽悉心爱护中莲,却仍难避其被拐之命,如今更是生死未卜。有人出生即在官宦之家,一生富贵荣华,又可轻易遂了自己想读书当官的心愿;有人出生即在陋巷,一生纵勤恳、日夜耕耘,也难出人头地,更别提自在地随心处事。祸患不可避,福气天注定。我幼年读过这句时,只觉荒谬至极,如今临死,却再难看清世事这一盘大棋。叹人之一生从头到尾,难道只是一本早被写好的书?无论你怎么奋力,都无法更改宿命。那么是谁在写书,又为何要写书,他给人幸福,又见不得人长久幸福。予人痛苦,又转手总要赠人希望。有识之士必孤,荒闹之人必虚无,随波逐流者如抹满假颜色的空瓷娃,坏事做尽者一生尽在追逐空啊。可我们皆在这纷杂的世上苟活,皆在苟活中上爬,谁在看我们呢,有神在看吗?看的神倘若自己早参透了这人生棋局,又何必要来回复写。做神的倘若能掌握万物生死,这至高无上的权力难道并没有给他真正的快乐,他倘若为万物幸福而生,又何必搅得这世间是一滩浑水,而惶惶无终。倘若无神无命,人之禀赋又为何总不同?人之出身、外表,皆不可选。后续的机遇、伴侣亦要靠遇。离奇古怪之事还一应长存、久传,你说世间没什么规律,无人掌手,但当我死前回顾一生,却深感此实乃虚妄戏言。可叹一生穷理致知,却终究参不透这无序又有序的人生是否成书。”
小娃娃当时接不上话,对他提出的种种疑问更无法回答,如今亦然。
他本想搬走了,可中莲回来了。他隐隐悲哀又满怀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