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店倒也不算太不体面,回去将就该也能住,不用自己干粗活,出去抛头露面、丢人现眼。
李公子看她哭了,叹气,又给她递帕子,又倒水安慰的,请她宽心些,说生老病死乃人间平常。
欣琷掐了掐自己的眼角,让它看起来红,接着,她捂住口鼻扭回身和李公子说:“我不能再住在你家了,你带我回去吧。我无奈自小与父母分别,都没尽多少孝心,如今刚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想到父亲却已经死了。我要回去给母亲磕头,侍奉她终老。”
李公子说:“欣琷,我能体谅你的心情,你别担心,也别再哭了,午饭后我便带你回家。至于你想回去尽孝这回事,我也能体谅。但欣琷,你自小长在将军府锦衣玉食,回去了无人伺候,如何受得了呢?不若把你母亲接到府中来,我们一起照顾。”
欣琷心下鄙夷,这怎么可能,未来要嫁,也必定是她一个人嫁进来的,还从未听说谁会带着母亲一起入府的。这事传出去,以后人家来做客都要笑话的。
她说:“谢谢你的美意,可这是万万不行的。”她眼泪真掉下几滴来,不知是为了母亲,还是为了自己目前还不确定的荣华富贵担忧:“且不说,且不说你我如今毫无关系,就算未来真有什么,我也定不能带着母亲来麻烦你的。”
李公子看见她落泪,心都痛得纠起来,他说:“欣琷,你如何能这么说,我对你的心日月尚不可辩,更何况是如今这点困难。城中谁人不知你我的关系,不过是差一纸聘书而已。你不愿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