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了家。
第二天,李公子带着吃食前来看她,嘱咐她今后要注意身体,少饮酒。她也笑着应下。
李公子看她一应又恢复了客气如常,心中沮丧。走之前没忍住,便问她:“欣琷可还记得,昨天问了我什么话,我又是怎么答的?”
欣琷一早料到他要问这个,直接把准备好的回答奉上:“不再记得了,我有冒犯你吗,抱歉。”
李公子苦笑摇头,表示没事。
看这段的时候,华西倒是一边吃糖,一边很是起劲,觉得这姑娘有点上道了。
而司命却莫名地发出悲慨,就像他们人生的这场大戏不是自己安排的一样:“女人的无尽的怀疑和折磨男人心的乐趣,何时会有休止呢?男人对待深爱自己的女人的肆意玩弄和恶意调戏,何时少过呢?玩笑终将被严肃以待,戏弄终被诡计报复,可叹人不知,还自以为了不起。”
华西听过,暗骂司命呆蠢,又伪面应付:“司命,别太认真,看戏而已。”
司命看了一眼华西,地上的欣琷再像,也不及身边女子的千万分之一。华西美得那么无暇和精致,可司命第一次觉得,她的美很美,却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点说不清楚的什么。
没过多久,黄二娘伙同着欣琷,又造了一个游戏。她们把欣琷藏了起来,又派黄二娘去告诉李公子,说欣琷被拐了,想看看李公子会怎么办。
没想到,李公子直接报了官,又把这事直报给了将军和夫人,任谁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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