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烧得稀里糊涂的铁盆,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不过闻见焦味盖很正常,毕竟火都这么旺了。”
欣琷的心略微松了一些,又说:“那铁盆原是我拿来接水浇花的,竟然也没能免灾,哎。”
李公子说:“这些都是琐事,你也别太在意了。不过该好好盘问你的丫鬟,为什么明明铁盆是拿来浇水的,居然还有往里丢东西堆。”
他接着讲:“你的丫鬟很是怠慢、不尽责,这么大的事,也没能及时发现、赶到你身边。我给你换个嬷嬷吧,体贴周到的,定能将你照顾得很好。”
欣琷当时就想,这李公子真是单纯和傻气,她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也没怀疑过。也不想,谁家小姐会亲自端盆去浇花,还用个那么丑那么干素的铁盆。
他的真诚和傻气使她发笑,而他在家中夫子、爹娘,一众下人面前对她的维护、关心,没头脑的信任和依赖,不知怎么的就戳中了她。
他好奇心的缺乏,某方面正是单纯未脱的另一个线头。
之后他经常如此,总是如此,丝毫未改。
不管她犯了是什么错,他都体贴,都原谅,都帮她擦屁股。
她偷钱出去大手大脚地买衣服,他给她瞒着,还帮她改假账条,以便上报;她被别的女人妒忌,在学堂上被孤立,只有他一个人站出来,坚定地走到她座位旁边,和她大声讲话;她贪心翡翠,他说女人都爱美;她自私自利地和他抱怨别的姑娘品味差、不好看,又说她们脑子不灵光,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