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疏漏,怕不能令你满意。”
李公子说:“是欣琷的话,写什么都好,再丑的字,都读得下去。”
欣琷不好再言,只得应下。
现在的她根本不记得,当初李公子写了些什么给她,她又是怎么回的了。但不得不说,在众多里,写信那磨人的记忆还一直存着,深深不灭。只因觉着,书信是能长久留存的东西,也代表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写得工整一些,勿随意对待。故她写的虽不多,但写完之后反复念,又抄改了很多遍。
说起来,李公子给她的回信,字虽好看,却谈不上严谨齐刷,她记得有些潦草,像是明显看得出下笔情绪。她当时看了,还生出讨厌,这人实在不尊重人,不把信当回事,又何必叫她写。
很久以后,她遇到了很多会写诗的人,从她们的口中,她才恍然,原来男女间的书信,本身就不是当作公文传函来用的,是情感的真切表白和抒发,是情绪的猛药披以思想的外壳,用纷杂的文字明显化复杂而不得不言说的情感。
回顾时才发现,她太理性,而李公子情绪得实在。
李公子好像在情爱方面格外早熟。
有一次,他发现了欣琷的秘密,却毅然决然地选择替她隐瞒,还帮她扯谎,他做了欣琷的保护神。第一次,欣琷感受到了男人的好。
欣琷自小就喜欢火,但夫人不喜欢,更不喜欢欣琷天天靠在火炉旁边,好看的衣服给烫坏不说,人的皮肤也烤得又干又燥。
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