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一府的人无不知晓,大哥没有得逞。第二天,东发就被挪到了更远的田屋去关着,给她派了两个丫鬟单独照看。
东发不再种地了,也不再爱盯着水田一瞅就是一天,她变冷了、变呆了,总一个人躲在屋里发痴,不爱搭理人。无聊了,就开始做女红。她缝的第一块帕子就是杜鹃花,花样是照着她娘给她的那块描的。之后就开始缝野菊花、缝月季,缝水仙,东发的帕子越绣越好,个头也渐渐蹭高。
又过了一年,富绅出意外,死了。家里成了大哥主事,没人能再管住妖魔的心了,因为他自己毫无抵御黑陋的欲望。
丧期三年不满不说,刚过了十五天,他就要办喜事,想娶东发回家,好日日看。他娘气得病了,他不管,叔伯一行人来劝,他狡言相骗。
没人拦得住他娶东发,东发自己更无可能。
等弟弟乡试刚完、收到消息,赶回来,东发已经是大嫂了。
后花园的秋千没人玩,早破烂了。大哥不喜欢月季,就让人全拔了改种牡丹,弟弟回来,站在后花园里,与东发面对面碰上。黄花早谢,一朝红遍。
他明显大了很多,高壮不说,整个脸都瘦得棱角分明。
东发早已学会伪饰的温顺,她朝他礼貌一笑,她的眼睛依旧很美,虽然与往昔已大不相同,明明逝水时日也不过两年。
他说:“我不知道爹死了,他们不想影响我考试,就一直瞒着。”
东发淡淡地回:“回来了,去坟头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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