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痛,就尖叫了一声。这一叫,就把不远处还在乱找路走的哥俩给叫过来了。
哥俩一过来的时候,东发脸上铺满了早晨的阳光。她虽然皮肤黝黑,可那双眼睛一经光的洗礼,简直如浴圣池、如淌金水,她的整张脸都因为那双眼睛变得神采焕发,变得甚秀甚柔,黝黑的皮肤根本遮不住那样的美,几乎可以说是再升了她的乡土风情。
她的手掌流出鲜血,尽管她的皮肤并不滑,其上满是老茧,但两兄弟看到还是心疼得难以自抑。他们齐齐冲过去,一个把自己随身带的丝帕一下撕裂,一个接过来就往上猛倒自己装了一路舍不得多喝的清水,就要扯过东发的手,拉着细细擦。
东发对情爱之事再懵懂,也是被教过男女之间授受不亲的道理的。
她对突然冒出的两个比村里所有人都白的小伙子害怕,看他们还想拉她的手,惊得额上的汗都急着下滴,她支支吾吾地让他们退开。
两兄弟明白自己吓到了人,温声细语地开始朝她解释一应来历,小姑娘看他们长得模样不差,讲话也很有礼貌,便放下戒心。
两兄弟又进一步抬出很多东发以前不曾听过的什么“损害、伤口、擦水、遗病……”,东发听得云里雾里,却能隐隐感觉到,两兄弟并无恶意,也就任由着他们处理她的伤口。
尽管那时她并不晓得,为什么和她年纪相仿的那个一碰到她的手,就一下子跳了起来,红着脸退开好远。而为什么那个年纪很大的,在给她包扎左手的时候,还要叫她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