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洒脱大方地给予别人爱与热情,会给双方都带来享受,而这种享受绝对自由,无拘无束,还有益于脱离现实的苦闷庸躁、调动起全身的活力而更加轻盈。”本质上,他不拿事当事,也不拿情当情。对他来说,活着最重要的是自由,因为自由能带来快乐,而快乐又高于一切。
而事实上,他的快乐并无分界,他的说辞真正施行下来,一直成功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从未爱过。爱不是不给人自由,相反,它会给予更包容更广阔的自由。可在开始时,对大部分人来说,多半都产生过私有欲,想要标属、想要霸占,想要闹得全天下皆知。这是自土地分配私有之后,人对于自己的所爱物就会自然而然产出的属于感,人本神造这种相信的牵引,对人心的狂妄能有一种拉拽,将狂奔向前、只顾疯狂的马车一把扼喉,但终归是要向前的。
洪毣终于撤下遮面的扇子,走到了宴席门口。
邝竒的余光扭正了,眼里都带笑。
洪毣总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等待很久的东西被送到眼前来了,从前的漫长并不漫长,经历过的纷往只为了如今的这一幕显象。
他很喜欢弯月眼睛的姑娘,有风情的姑娘,但洪毣生得似乎太合他心意了一点,他看着她,这样的想法反复在脑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