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气地接待他,给安排了房间,又找人设宴。
洪家帮整个驻地离湿地很近,常容易雾气缭绕。南边的草木水好,皆硬绿郁郁。邝竒被带着参观园子的时候,特别留意到了花园里的秋千,两根大树藤异常结实,木板宽得能坐下三个大人。
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洪毣,她在荡秋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她扎辫子一定很好看,笑起来声音该如银铃,荡高的时候,全园的草都要随她的姿态弯腰。
邝竒很久都没有这样单纯地渴望和幻想过一个人了,哪怕是前久让他心伤的那位。在她的身边,邝竒感到了宁静和舒服,却很难产生多余的幻想和激情。
洪毣的天真给他灌下一剂药,唤醒了男人对一个女人本能的好奇和欲望。他想浇灌她,也想呵护她,想看她绽放,甚至想控制着她只在自己的眼前绽放。没有一点霸占欲的爱,不是圣人,就是不爱。
当猛烈的情感开始占据一个人的身体,逐渐掌握它的所有权时,做出的举动常容易地违背凡理。
可流月一直以为,司命是热爱这种激情的,正如她热爱世上一切超乎平常的疯狂一样,她总爱为此辩护,只要它们符合人的天性。
倒没想到,看到这儿,司命说了这么一句话:“多么愚蠢啊。”
出乎预料的,小兔子也哼唧两声,说:“男人真恐怖。”
流月难得发问:“为什么”
司命答得随意:“也没事,模样好的,蠢就蠢吧。聪明面孔呆肚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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