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依不饶的。我看哪,你还是把你的女儿乖乖地交给这小姐养吧,再被你带下去,十年后,美人也要成残黄花。”
硬朗女跑到娇妹身后,将剑拔起,就要朝紫衣男冲着杀过去。紫衣男轻蔑一笑,手里不知何时捏住个药丸,只待硬女儿过来,就弹过去。
邝竒鼻子可比一般人都灵,一下就闻出了那毒药丸的气味,因为是他家产的,他亲自配的,所以比谁都熟悉。那东西炸在身上,虽不至于毁容要命,却是不实实在在地痒上七天,无药可解的。
他不想硬女郎受此伤害,丢手酒瓶砸了屏风的边杆,直给屏风砸了朝娇妹堆儿站的那侧挡过去。他飞身上去,快得几乎看不清脸,一把揽过硬女郎的腰,就带着她从窗子翻出。
紫衣男瞧见,低咒一声,但也没追上去。娇妹妹还含着泪,拿帕子抹眼睛,又掏了袋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上,远超被打坏的该赔店家的数目。
楼底下,邝竒把硬女郎放下来。这才正面瞧清楚了她的模样,皮肤是黑糙了些,但江湖儿女的直气一点不少,硬女郎责怪他:“你拐我下来干嘛?”
邝竒双手抱头,说:“那紫衣服的阴招多,袖子里藏着颗神女楼的焦痒丸,你要是冲上去了,七天怕是都不能再出门见人了。若是你相公在这七天里把上头那姑娘抬进府里,以后怕你剑都没地方再横了。”
那硬姑娘皱着眉看他,没搭话。他又接着说:“况且,我看你功夫也不高,硬打是打不过的。先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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