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门。
邝竒对着镜子重把头发束起来,清秀又风流。
他眼里又闪起像初尝到鲜味的光来,低声念了一遍:“洪小七。”
邝竒不知道,在他念人家名字的时候,人家正走在他窗外的长道上。带着满眼睛的笑,掠散一晨间的光。
“楼下有一女,面巾未脱去,火烧的裙衣,晚霞般艳丽。手撑竹骨伞,耳捎黝珠去,见者问何人,洪家有小七。”
邝竒收拾好,就退了房出去。
他随意逛了会儿街,又去昨夜新找到的老酒坊拎了坛酒出来,路上还又拒绝了个给他丢香包的姑娘。说实在的,他还真不喜欢火辣这款。
酒差不多见底了,他随脚一停,就进了恰在路边的关家小馆。进店之前,他在上门的台阶上撒了把味道很淡的香粉。那香粉是他们门派通气的暗号,前天他被人跟踪,把人抓到之后,因是个年纪很小的女孩,逼问了一番,也没问出个什么来。邝竒凭着感觉,觉得那姑娘不坏,就没为难她,给放走了。但还是留了个心眼,传了消息去问最近各事有无异常,再让他们查查汝州近期发生的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