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想要什么,一直以来,我就最想谈情说爱。我特想找到一个真爱之人,携手终生。做什么也好,不做什么也好,去哪也好,就在京城赖着也好。不管怎么吧,我就特想能有这么个人。他最好别做官,因为以前我爱过一个当官的,日子可太苦了。他最好口味杂一点,啥都爱吃,这样我做起菜来就特有劲。他不用有大本事,只要自己方方正正的,活得肆意洒脱些,生活怎么怕会不快乐呢。我总是这么想的,我以为我要的不多。”
项叶面色如木,稳重又深沉,说:“那个当官的,为什么没成?”
董棾朝她如水一般笑,说:“说来和罗迢还很像,他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只是,他的爱很广,罗迢的爱很小。”
项叶不再追问,把话题继续引下去:“罗迢后来怎么说的?”
董棾说:“他特简单。我渐渐感觉得到,他在逃避,我做得越多,对他越好,他就越是得寸进尺。放我鸽子、脾气很差,坐在一起,我讲十句话,他只竖着耳朵,不逼紧了问,就从不会主动回一句。陪我看戏也能睡着,趁我不注意又偷偷去找混混来打他……总之,我越来越能感觉到,我们之间有无法逾越的鸿沟。”
华琤嫟说:“就这么分的,倒也自然。”
董棾是狐狸笑绵羊天真,她说:“我怎么可能任他这么不明不白地就分了。我好不容易想嫁个人,前头忍他百般,有时候真惦念着赎罪。换别人来他这么一下,早被我叫人拖到水沟里去了,哪还能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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