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棾那会子在想什么呢。她在想,罗迢不会武功啊。他会审人、会判案,能下棋,巨能冷场,但他不会武功啊。不会武功,留下来做什么呢,倒不如和那些人一起撤走算了,去叫点人也好。董棾心里大致能感觉到,小师妹的杀心已经掉了,刚开始捏得就不紧,出去一趟之后,该是怎么地就掉在半路上了,她虽不知道小师妹在怕什么,可是,罗迢最好是走开。
罗迢吩咐人退开,奇怪的是,那些人一句劝阻也无,就一溜烟地撤得没了声音。
小师妹一直屏息听着,好一段时间了,她才把刀略略松远些,但还扣着董棾,她和罗迢说:“你胆子倒大,敢一个人留下来。”
罗迢说:“比你怕是不及,敢掠一品大臣的女儿,还敢闯衙门暗狱。”
小师妹说:“不过运气而已。”
她脸上的表情忽地变起来,带上了所有当权者初掌权力之时想大刀阔斧的一派意气。
罗迢看这反应就知不对,千万只蚂蚁在他心上合伙搬锅煮水,他以惯例压住,说:“放了董棾。”
小师妹把刀撤下来,绕在手里把玩,时不时地对着董棾的脸蛋空吓,董棾意识昏沉,连害怕都做不出来,小师妹说:“这张脸长得也不美,你爱她什么?”
罗迢只觉莫名其妙,并不答话,心里在想,他一早安排好的弓箭手可找好了位置?看眼下情景,倒是能再拖延一段时间。
小师妹又问:“你怎么不讲话,我问你,你爱她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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