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求这么个东西,你不如也帮帮我,带我去见他,看看他是不是那个值得我托付终生的好儿郎。”
小师妹问:“你真想嫁人了,他是谁,现在在哪,认识多久了?”
董棾说:“认识快三月了,都没闹掰!除了你师兄,这个真算长的了。而且和他一块的时候,我还从没对别的真动过心,长相吸引得那种不算啊。”
小师妹不耐烦打断:“他是谁,现在在哪?”
下面的内容,和董棾告诉华琤嫟与项叶的,就同属一源了。往复镜又调回来,且让她自己来讲述:“那小师妹问我,罗迢如今在哪,做些什么。我便告诉了她罗迢家的地址,说他是判官,赏罚分明,良心很正。刚说到这,她就给我喂了颗乌绿绿的药丸,叫我老老实实的跟着她去找罗迢,说她非要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我先带着她去了罗迢的府上,还没等我通风报信,就又被她打晕,一醒过来,我被捆在一个破败的柴房里。光也是昏的,地也是脏的,整个人都没力气。”
“她一直没回来,中间我蜷在地上,好几回听见声了,以为是她,但又没人推门。也不知道那臭丫头给我又喂了什么药,我嗓子全发不出声,身体又软,想扭着撞出点声音来也办不到。”
“后来我晕晕沉沉地睡过去,等被她叫醒,已经是晚上了。她一把拽我起来,当时我就注意到,她额上冒汗、粉衣服都暗了,在她拉我抵在前头的空缝隙,我瞥见她裤腿里往下滴血,好似被割开的树藤,滴滴答答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