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顶,还能又想到一会儿罗迢,好几次,她莫名萌生了同个想法:“要不,好好和罗迢处下去,嫁给他算了。”
她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在这件事上,她也清楚,没人能帮得了她。因为她根本不可能去告诉项叶,其实自己一直爱着她的哥哥,她也不想让项叶知道,虽然她想项叶是会理解的,理解她的痛苦和堕落。
很多时候,尽管她标榜的是男女婚嫁,就该自由,该多谈多经历,才能知道自己要什么,才能遇到真正想要的。但正如无可避免的,果子熟了要落地一般,短暂的寻欢多了,人心里头最开始揣的那东西就杂了。中间多少人,她图得不过是个打发时间,找点趣子,以塞寂寞,撵走迷茫和空闲。而且,悲哀的是,慢慢地,她不再相信了,不再相信爱情有如戏本里那般美好,她越来越明白,这东西不过是两个人凭着需求,自己要来的贴合。
她这样的想法,别人听见了,要说无耻和堕落,也是该受着的。但硬往下深究起来,董棾从小时候的一张白纸,长到现在的黑白纷呈、错落有致,其中又经历了多少次失望、期待,再失望,最后绝望呢。
她这样的人,是最难搞定的。因为他们总自以为经历得够多,了解人够深,所以不再愿意轻易相信。动物受够伤害之后的本能,就是掐灭避免一切能带来伤害的隐患。像是一条经数次拉拽、已经松耷的软布,如果不回炉重造,它们是注定没法回炉重造的……
今日董棾主动约了罗迢出来,她有个朋友约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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