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啃得正欢,一筛点眼睛过去,又不对头了。
罗迢早晨里穿的蓝衣服,这会子被揉搓得又皱又灰,脚踹一窝,一窝瘪,另一窝又膨,人也跟案子上摆的猪肉一样,一会被拎着正看,一会被甩下去翻。
董棾丢掉柳条,呲溜一下地从行道上梭下去,等拍拍屁股起来,心里一打马虎,他们人多势众的,这白白地单过去,不是给人家添乐子吗。
急得一会儿子没办法,也不能再见着这傻瓜蛋继续被打。她邻着就近,搬起块大石头来,冲着过去,大叫一声:“都闪开!”
打人的流氓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长了脚的石头”吓得半死,忙停手四处逃窜。他们这一逃,原本围在罗迢周围的保护圈散得那是干干净净,只剩罗迢眼睁睁地望着块大石头从天上掉下来,铆足了全身的劲,疼喊着蜷着滚了一圈。
石头差一点就亲到了他的脑袋,这段飞来横祸的爱情若是开始了,脑浆就要溢了,死亡的名字也召唤上了。
董棾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但她魂还没丢,毕竟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她上去一把拽起罗迢的手,打算拉着他快跑,一般真正给打得重的人,站都是站不住的,这罗迢奇怪,被拉起来了,不仅站得稳,跑得还快。
更好玩在,打他的人,没有一个追上来。
董棾对城里的路,熟得像是当年参与开挖的工匠。在她数年的情场打混里,有时候惹上人,为了躲掉累赘,她自己扭绕千条小羊肠,穿穿插插,跟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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