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惊:“你从哪看出来的,这怎么可能,要是他是间谍,怎么会杀自己国家的将军呢?看他刚刚动手,我还在想,间谍该清清楚楚就是那边忙着放人、人死之后又震惊不已的右小将才对!”
流月说:“不对,我们漏了一节没看,所以还不知道,简云楟安排的两场偷袭和盗粮草抓贼的计谋是否成功了。但从单国背水一战的卑微来看,该是计谋奏效了才是。假若如此,在开战之前,简云楟就一早得知了,谁是叛徒。不过为着什么目的,还没处置罢了。虽不知那左小将为何要杀自己的将军,但若我来猜,可能因为他要杀的这个人,不只是将军,还是备受宠爱的皇子。”
小兔子插嘴:“这又有什么关系?”
流月大掌放在它背上,说:“简云楟早说了,叛徒背后的主子,是单稷。单稷也是皇子。既如此,必有争夺。”
司命“啧啧”两声,又给流月鼓掌,流月瞥她一眼,司命咂咂嘴,问:“那敢问聪明的流月大神,怎么就确定左小将肯定是叛徒了呢。简云楟又没露馅,他也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以后想下手的机会多得是,何必图这一时,出去之后,平白招人怀疑。”
流月说:“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和单稷赌的,不过是自以为足够了解简云楟罢了。知道他有护自家人的习惯,凭着左小将和他过往的亲近劲,想着他肯定会念旧情。而且我和你直白地讲,我猜,单稷同样不想继续打仗。如果简云楟没杀左小将,后头,单稷肯定会来传令,安抚单国士兵,不准他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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